了指演武场一侧的空地：“就卸那儿，砂和石子分开堆放，别混了。”
“是！”工匠领命，转身吆喝起来。
车夫和随行的杂役们开始卸车，铁锨与箩筐齐上，将河砂和鹅卵石分别堆在空地上。
李凡走到砂石堆旁，抓了一把河砂在手里捻了捻，还算干净。又踢了踢脚边的鹅卵石，大小也合适。
李凡拍拍手上的灰，对跟过来的阎立德说：“材料齐了，现在教你配‘混凝土’。”
“混凝土？”阎立德重复着这个陌生词汇。
“嗯，就是用水泥、砂子、石子，按一定比例加水搅和在一起。”
李凡边说边走向集装箱，拖了一袋水泥出来，然后撕开袋口，“这是水泥。”
阎立德蹲下身，小心翼翼用手指沾了点水泥粉，搓了搓，又凑近闻了闻。
李凡也没解释，招手让旁边的工匠过来，“你们去提几桶清水来。”
工匠很快提着几桶清水小跑回来。
李凡拿起旁边一把干净的铁锹，在平整的地上清出一块地方。
“看好了。一铲水泥，”李凡说着，从敞开的袋子里铲起一满锹灰白的水泥粉，倒在地上。
“两铲砂子。”李凡又从旁边的砂堆铲了两锹河砂，与水泥一起搅拌均匀。
“再放四铲石子。”李凡铲了四锹鹅卵石，放上去和水泥砂子一起搅拌。
阎立德、张阿难和围拢过来的工匠们都屏息看着，眼睛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