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山,“还摸什么?赶紧起来换条棉裤,然后招呼队长去上房坐下喝茶,我给咱们做饭。”
周大山咧开嘴,眼泪虽然还在不断往外流,但嘴角却比AK47还难压。
“队长,好了,还真好了啊,吓死我了,这特么都将我给吓尿了。我还真以为你要用菜刀将我给劁了呢?”
周大山浑身无力,软脚虾似的从地上爬起来。
手都没洗,从身上摸出香烟,点燃猛吸了几口。
回过味来后,他又顺手将烟头丢在地上,朝地上啐了几口唾沫星子。
“呸,呸呸!这烟特么一股尿骚味!”
陈平大笑,“哈哈哈……快去换裤子吧,时间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大山连忙上前,伸手准备拽住陈平,可手马上接触到陈平衣服时,他又缩了回去,“队长,留着吧,我家那口子去做饭了。另外您不是说我还要吃药吗?吃啥药,等会儿您给我开个方子,我去找老孔抓药。”
陈平随口笑道:“你可别去找老孔给你抓药了,改天我去大队部,顺带着给你将药抓好带给你。
另外,上次就给你说过,药别乱吃,你就是不听。这次我剑走偏锋,想了这招将你给治好了,要是有下次……”
话刚说到这里,宋巧珍一扭一扭进门,拿起菜刀,“要是还有下次,我也不来找队长您,到时候我自己个儿动手,将这祸害给除了!”
周大山看到自家媳妇横着走路的模样儿,贱兮兮地笑着说:“就怕你舍不得。”
宋巧珍朝周大山啐了口唾沫星子,“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队长,您留着别走,吃顿饭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