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周闻庭忘了那一天,他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
他只记得,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发高烧。
做梦都是母亲跟那男人说的那番话。
他是孽种。
他在他亲生母亲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孽种。
高烧退去后不久,江曼华跟周承林建议,将他送去国外老爷子身边。
说是好好深造,实则是放逐。
只不过周承林耳根子软,江曼华说什么他都听,自然也顺着他的意思,把周闻庭送去了国外。
丝毫没有考虑过,那时候他才六岁,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时候。
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二十几年间,周闻庭回国的次数加起来还没有五次。
不是不想回,是没机会回。
江曼华总说要他以学业为重,不许他回来。
她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亲儿子在国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长高,有没有生病。
不过也是,毕竟他在她眼里,连亲人都谈不上。
孽种罢了。
周闻庭将指间的香烟递到唇边,又吸了一口,眼尾突然多了一丝嘲意。
同样都是她的儿子。
江曼华弃他如敝履,将周时屿当做心肝一样疼爱。
可如今,她的心肝死了。
这种滋味,这种折磨,对江曼华来说应该不好受吧。
周闻庭冷笑了一声,直起身,将没抽完的烟碾进烟灰缸。
起身,走回卧室,掀开被子上床。
将床上安静睡着的女人搂进怀里,合眼入眠。
......
颜迎搬去温家的东西并不多。
也就她一些日常换洗衣物,和一些常用的日用品。
说是搬去温家,不如说是去暂住。
毕竟,按照她跟周闻庭的约定,一周最少得有三天住在观澜湾。
管家和佣人推着几个行李箱走在前面。
温鸿远快步迎上来,“迎迎,过来了?”视线扫过她身旁的周闻庭,以及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温鸿远眸底溢出喜色,“闻庭也过来了。”
周闻庭应了声嗯,“今天正好没事,陪她一起过来。”
“好,好,”温鸿远点点头,领着他们往楼上走,“迎迎的房间在三楼,已经找人重新打理过,家具用品都换的新的。”
颜迎站在门口,往里面望了一眼,很诧异,“我记得这房间,是亦遥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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