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汐板着脸走近。
狠狠剐了两位办事不力的妇人一眼，接着才看向沈沐知。
“不愧是姐姐，一张巧嘴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明明就是盈利多寡的问题，你一开口就把所有人带偏了。”
沈沐知挑眉，凉凉地笑。
“妹妹才是各中高手，试图混淆视听、以次充好，竟然还能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两人隔空对视。
沈清汐眼中的憎恨简直要凝成一把刀，狠狠戳向沈沐知。
沈沐知却十分淡定。
不但没有发火的迹象，甚至还挑衅一般再度开口追问。
“刚刚提议的比试，妹妹意下如何？”
沈清汐当然觉得不怎么样。
她之所以找人卖力吆喝自家成衣便宜的优点，就是因为发现除此之外，无论是款式、手艺，甚至交工期限，她都比不过沈记成衣铺。
一开始这计策进展还挺顺利。
沈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少客人掉头走进锦绣坊大门。
而且，她们再去报官也没用。
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跟头，早就提前做好了完全准备。
没想到的是。
沈沐知一来，情况全变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沈沐知像是对锦绣坊了如指掌，上来随便扫了几眼，就能发现所有她试图隐藏的细节。
“姐姐有将军府撑腰，我们这样的小本生意哪敢谈什么拒绝。”
她想装出弱势的模样，却因为心中愤恨难平，脸上狰狞着咬牙切齿，看上去有些怪异。
她道，“只是说两句实话，好心提醒客人们不要多花冤枉钱，也要被你指着鼻子骂。”
守玉听得心里窝火。
“二小姐，明明是你们先大肆贬低我们铺子的。”
“我们有吗？衙役大人可都是认可我们只是在做生意呢。”
沈清汐缓缓侧头，看向两位挎着刀、笔直立在门口的当差衙役。
彷佛他们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沈沐知揶揄道，“不是说我仗着将军府可以为所欲为，现在怎么连两个县衙差役都敢给我脸色看？”
沈清汐身形一僵。
哄笑声也从四方传来。
“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衙役来了之后一直站在锦绣坊这边，到底谁有靠山还不一定呢！”
此话一出，立即迎来一片低声应和。
沈清汐见事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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