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理智她还是有的。
“你们这寺庙也不过如此,连引路的小师傅都没有。”
临走前,她还是忍不住对着大师,无关痛痒地哼哼了几句。
大师笑着说:“疏忽了。”
其实就是不愿意留她继续在这里纠缠,想快点把人送走。
吴张氏和沈清汐神色愤愤地走了。
待她们身影看不清之后,大师才压着小师傅,同周家三人行了个礼。
“我这小徒做事不够周全,竟然留贵客您几位同她们单独相处,他入门不久学得不多,几位勿要见怪。”
“无妨。”
郑惜筠没有迁怒的意思。
但话锋一转,也没有想要饶过吴家婆媳两人。
“不过刚刚她俩对我们出言不逊,惹得我头疼不已。大师能否想想办法,往后实在不想同她们在此偶遇了。”
大师犹豫须臾。
从善如流道,“您放心。”
虽是庙堂清净之地,但庙里的人也是要吃饭的。
别的不说,周家每年捐的香火钱就抵得上几百个吴家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