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模样，却比夏季那会儿强多了。
街上三两人结伴而行，一些有势利的商铺已经开了，街上还有人坐着卖帕子、灯笼一类的小玩意，到底是有些年味儿了。
钱，她们没多少，物资倒是不少。几人找了个雪少的地方将玉米碴子跟腊肉放下，鹿鸣开始沿街喊着：“换菜！粮食换菜了！”
洪亮的嗓子瞬间吸引了街上人多注意力，了了几人多街道上逐渐人多起来，她们在摊子前站了许久，都没能拿出东西来换。
青菜，太少见了。
几人喊来半晌都无人过问，天冷得让三人发抖。
“今日怕是没什么收获了，咱们回去吧。”鹿今瑶哈了哈冻僵的手。
“看样子是了，虽然旱灾过去了，可大家的日子都还是不好过。咱们回去吧！”
就在他们收拾了东西要走的时候，一名穿着灰色棉袄的人跑了过来，“等一等！等一等！”
众人回头，那人已经到了跟前儿，气喘吁吁，他问：“你们有腊肉吗？”
“啊……有。”
“太好了，”灰衣男子笑了，“我家夫人就想吃一口腊肉汤，我们找遍了这个镇子都没找到。你们这腊肉怎么卖？”
鹿鸣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最终看线鹿今瑶，“小祖……”
鹿今瑶道：“腊肉不卖，我们要换青菜、鱼。马上快过年了，家里需要这些东西。”
“啊？”
灰衣男子诧异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孩子，模样可可爱爱，说话却一点都不含糊。他笑道：“青菜、鱼，我们倒是有，只是不知你要怎么换？”
有？
鹿今瑶内心感到惊奇。
若是寻常年，她要的这些东西都很常见，可今年……能有这些东西的，绝对非富即贵。这样的人家，为何会来到金洲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
灰衣男子打量鹿今瑶的时候，鹿今瑶也在审视他。
他身上一块补丁都没有，露在外面的手都干干净净，指甲里没有淤泥、手上也没有冻裂，一看就是没受过冻。
“金洲遭难多年，百姓民不聊生，肉，极为珍贵。但眼下冬季，青菜珍贵……所以我也不跟你们多要。青菜要三斤，鱼要两条，如何？”
灰衣男子瞪大了眼睛来看鹿今瑶，不多时，笑了起来，他说：“还真是个伶俐的小丫头呀！你说的这些东西恰好我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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