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来穿。”
“哦……”裴哩抱着自己的丑穿搭回了房间。
等裴哩出来之后,裴御抱起穿得跟个苔藓……穿得跟绿色森林小蛋糕一样的裴哩,“这次都准备好了吧?我们走!”
裴哩兴致冲冲:“出发!”
裴肆野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带上大门并落锁。
去个医院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在裴御的带领下,他们顺利抵达顶层的私人病房门口,裴御还抱着裴哩,对裴肆野努努嘴,“麻烦开个门。”
裴肆野手搭在门把上,用力下压,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情绪,裴肆野转头看裴御,耸了耸肩,“来的好像不是时候,门锁了。”
“应该是谁进去的时候不小心锁上门了吧,你敲敲门。”
裴肆野抬起手,屈指顿住,还是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有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从里打开,站在裴肆野面前的是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
裴阡鹤。
裴阡鹤脸上没什么表情,对着他点了点头,显然知道他的来意。
裴肆野之前在球场上的时候还会搭理他两句,现在知道真相后,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自然也懒得理他。
他懒懒掀眸,视线越过裴阡鹤往里看,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不断传来,能听出屋里的人不少,“现在方便进去?”
“嗯。”裴阡鹤声线淡漠,侧开一道路让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