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她眼眸倏然亮起,如同白天与黑暗交界的傍晚路边亮起的夜灯,裴肆野见她要喊,竖起手指轻轻抵在唇上,指了指睡着的裴哩。
叶斯翡抿紧唇无声点头,她掀开被子,抱着床薄毯,赤着脚穿过放在床边的拖鞋,朝裴肆野走过去。
裴肆野合上杂志,随手放在桌上。
叶斯翡走到他面前,抬腿屈膝,单腿跪在他两腿之间,小臂放在他肩膀之上,低着头用鼻尖碰了碰他。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裴肆野轻声询问,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叶斯翡这次醒过来特别黏他,比以前还黏。
叶斯翡学着他刚才的动作,竖起手指抵着唇,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展开怀里的薄毯,盖在他身上。
还没等裴肆野询问原因,叶斯翡撩开被子的一角,钻进被子也钻进他的怀里,手环住他的腰身。
“刚才没休息对,重新休息。”
裴肆野没有反驳她的谬论,也没有戳穿她刚才睡得差点连口水都流下来了,轻轻嗯了声,大掌放在她的后背上。
他的掌心有细细的薄茧,是修车磨出来的,叶斯翡的衣服薄,能够感知到他掌心的茧子在自己后背上摩挲的触感,很舒服。
她不知不觉又闭上了眼。
叶藿绍在外面吃不下去,他撺掇着赵幼景点:“老婆,你真不跟我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