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莓吐司,看看叶庞邈看看雍意,一会又咬了一口吐司,差点忙不过来,眼睛滴溜溜地转。
“我血口喷人?”叶庞邈气恼地一笑,“看吧,我看说她心机颇深。”
还记得数十年前,几人年轻正当时,是桐城最意气风发的那帮富家子弟。
居邢自幼循礼守矩,长在规矩森严的裴家大院,小小年纪便心性沉稳,举止老成,全然不似寻常少年模样。
裴家灌输给他的阶级观念极重,尤其看不起出身不明和背景混乱的人。
好死不死,季逸的家世背景沾了点灰色地带,又偏偏看上了裴居邢。
一开始裴居邢对她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但抵不住那女人手段高明,时而穷追猛打,时而置之不理。
当裴居邢怅然若失地问他,为什么季逸今天没有找自己的时候,叶庞邈就知道——
坏菜了。
叶庞邈见他兄弟的军心有所动摇,就顺口提醒了两句,没想到就传到了季逸耳朵里。
那女人个子不高,身后倒是带了好几十个八尺壮汉,就蹲守在他家门口,面无表情威胁他不许在裴居邢面前再进谗言。
叶庞邈虽然有傲气,但也识时务,在几十个壮汉面前哪敢说什么,自然应好。
因为丢脸,这件事他从来没让其他人知道过,包括雍意。
后来裴居邢还是被季逸那个长得清纯可爱的女魔头给拿下了,叶庞邈在他们的婚礼泪洒现场。
还上了当时的本地日报,有人猜测他和新郎故剑情深,有人猜测他对新娘爱而不得,也有人说他单纯只是多愁善感,还有人编排他是因为被女朋友甩了,触景生情。
其实他是想到他兄弟未来几十年要和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绑死,而他什么都不能说,憋屈到泪洒现场的。
雍意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你对季逸意见那么大?她虽然出身和我们不太一样,但单纯又老实,和她家里不一样,你为什么总是说她心机重?”
叶庞邈:“……”
能把季逸和“单纯老实”挂钩的,老婆你才单纯老实吧。
“算我多嘴了,可以吗?”叶庞邈吹胡子瞪眼,举手投降,“吃饭吧。”
也过那么多年了,往事就不要再多提。
让他体面老去,然后死掉吧。
裴哩嘴没停过,眼珠子也滴溜溜乱转,叶庞邈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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