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人靠近铺子,立刻上报。”
接下来的三天,李垚的古董铺外隐蔽处始终埋伏着便衣警察,日出日落,街巷行人往来络绎不绝,可始终没有等到李垚的身影。
蹲守的警员轮番换班,人困马乏,线索再次陷入僵局。
刘昌侯坐在大队办公室,一遍遍复盘案件细节,老鳖头偷盗、慈云庵打探、古墓抓捕、王氏家中失火、金鼎耳箱炉损毁,一环扣一环,唯独核心人物李垚销声匿迹,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此刻的李垚,确实已经回到了吉州城。
数日之前,他在邻县乡下收购一套明清木雕摆件,在酒馆歇脚时,听到来往客商闲谈南昌博物馆失窃大案,被盗文物之中,就有鼎鼎大名的金鼎耳箱炉。
那一瞬间,李垚浑身发凉,瞬间想起之前的一个夜晚,一个形迹可疑的老者和姑娘找上门,低价出手一件做工古朴的青铜炉。
李垚一路赶回城里,远远就看到自家宅院一片焦黑,断墙残垣裸露在外,被火烧过的梁柱漆黑酥脆,院子里散落着烧毁的厨具、家具残骸。
李垚躲在巷子深处,心脏狂跳,不用打听也能猜到,这一切都是金鼎耳箱炉引来的灾祸。
他四处打听母亲王氏的下落,邻里都说火灾之后警察将她带走便再也没有见过老太太,生死未卜。
巨大的恐慌和愧疚压得他喘不过气,清楚警方一定会顺着香炉查到自己头上,古物轩绝对不能回去,思来想去,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只有兰姐的小院。
兰姐住在城南僻静的小巷深处,独门独院,院墙高大,平日里很少有人来往。
她比李垚整整年长十岁,原本是商户人家的妻子,丈夫常年奔走南北经商,家底还算殷实。
几年前,她丈夫押送一批绸缎货品途经赣北山路,遭遇山匪劫掠,财物被洗劫一空,人也惨死在乱刀之下。
噩耗传回吉州,兰姐一夜之间成了寡妇,失去了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坐吃山空,丈夫留下的田产、首饰一点点变卖,日子日渐窘迫。
兰姐生得眉眼清秀,身段窈窕,只是不愿下地劳作、做针线谋生,放不下从前富足生活养成的娇气。
坐吃山空之下,手里值钱的物件越来越少,走投无路之时,她翻出一对祖传和田玉镯,打算找一家古董铺子变卖换些生活费,机缘巧合,走进了李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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