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向,她们满心担忧,生怕杨光在混战之中受伤,甚至遭遇不测。无法随行,便只能满心焦灼地留在村里,日夜牵挂,忐忑不安。心事藏于心底,不敢言说,只默默祈祷杨光能够平安归来。
风云暗涌,李家村众人紧锣密鼓筹备营救行动,而另一边的永和镇保安团驻地,已是暗流涌动,危机步步逼近。
保安团大院守卫森严,牢房阴暗潮湿,关押着茶楼二十名无辜伙计,人人惶恐不安。而刘娇琴,被赵贤贵单独下令,强行带到了后院的私人卧室。
赵贤贵打发掉所有随行手下,眼神浑浊油腻,满脸猥琐之色,冷声命令门口站岗的士兵:“守住房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入半步。不管屋内传出任何动静,都不许敲门,不许过问,违者军法处置。”
守卫士兵连忙应声领命,心知团长秉性,瞬间明白了其中猫腻,一个个面露玩味之色。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视线。偌大的卧室内,只剩下赵贤贵与孤立无援的刘娇琴二人。刘娇琴容貌秀丽,气质温婉,举止端庄,本就生得貌美,落入赵贤贵这种好色之徒眼中,早已觊觎许久。此番借着抓人之机,将人单独带到卧房,心思龌龊,一目了然。
赵贤贵一步步逼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刘娇琴身上打量,言语轻薄道:“小娘子,乖乖顺从于我,我便放了你,也饶过你茶楼所有人,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刘娇琴面色冰冷,满眼厌恶,厉声呵斥:“谁是你娘子?赵贤贵!你身为保安团团长,鱼肉百姓,肆意抓人,目无王法,行事龌龊不堪!趁早打消歪心思,否则天理难容!”
厉声斥责非但没有震慑住赵贤贵,反而勾起了他的兽欲。对方越是反抗,他便越是肆无忌惮,步步紧逼,伸手便想要拉扯刘娇琴的衣袖,举止越发轻浮无礼。
屋外站岗的士兵,耳朵紧贴房门,将屋内的呵斥与拉扯的细碎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心知团长在做伤风败俗的龌龊事,几人相视一眼,偷偷坏笑,议论纷纷,全然没有半点守卫的本分。
屋内的挣扎动静越来越大,吵闹声、推搡声接连不断。士兵们见惯了赵贤贵的荒唐行径,早已麻木,索性松懈下来,离开房门附近,溜到后厨角落去找吃食、摸鱼偷懒,只留空荡的走廊,无人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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