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计策。”王义龙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苗欢玉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点了点头,擦干眼泪:“我知道了,王老板,我一定照办。”她拿起布包,又想塞给王义龙,却被王义龙推开。
王义龙站起身,说道:“我稍后就到,你先回去,切记不可慌张。”
苗欢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强装镇定地走出永和茶楼,往得月楼的方向走去。
王义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身对身后的几个壮汉说:“去,准备一下,咱们乔装打扮,一会儿去得月楼。”
几个壮汉立刻应下,转身去准备。
王义龙走到后院,拿起一件破旧的老汉衣衫,又找了顶草帽,戴上后对着水面照了照,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浑浊,身上的气势也收敛了大半,活脱脱一个普通的乡下老汉。
“走。”王义龙一声令下,带着几个壮汉,慢悠悠地往得月楼走去。
得月楼里,赵贤贵正坐在主位上,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屋内的陈设。他身材矮小,尖嘴猴腮,脸上带着一副阴鸷的神情,周围的小兵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赵贤贵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说道:“那女人怎么还不回来?一个小小的掌柜,还敢让我等这么久?”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脚步声,苗欢玉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赵团长,抱歉抱歉,刚才去后厨吩咐备些酒菜,怠慢了您。”
赵贤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苗掌柜倒是个识趣的。我看你这得月楼不错,人也漂亮,不如就跟了我,做我的姨太,如何?”
苗欢玉心里一紧,却强装娇羞:“赵团长说笑了,我一个普通女子,哪配得上团长。再说,这得月楼是我唯一的家业,不能……”
“你唯一的家业?我可听说你有通匪嫌疑,按照保安团的规矩,通匪之人的家产理应充公。你若是乖乖听话,这得月楼还是你的,你也能跟着我享清福;若是不听话,哼,后果你自己清楚。”赵贤贵脸色一沉,打断她的话。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老汉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乡农”模样的人,个个扛着锄头,看起来朴实憨厚。
“欢玉呀,我们来取之前订的铁器,耽误了些时间,没打扰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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