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杀人之罪,这下更是百口莫辩,爹娘恐怕会更加危险。
他不敢多留,甚至不敢再去打听爹娘的下落,转身就跑,趁着夜色,一路狂奔,再次逃回了神岗山。
山洞里,张道阴见他一身狼狈,神色慌张地回来,便知山下出了事。
王才有“噗通”跪倒在地,把下山后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颤抖,满是悔恨与无助:“师父,我失手杀了财主和管家,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怎么办?我爹娘他们……”
张道阴看着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且安心在山上待着,山下的事,自有定数。从今日起,你要更加刻苦练功,唯有自身强大,才有能力护你想护之人,洗你身上之冤。”
王才有抬起头,看着师父沉稳的眼神,心中那股慌乱渐渐平复。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握紧了拳头。
神岗山的风依旧呼啸,可王才有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胆小怯懦的书生了,他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