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上面的石洞里来找我。”说完,便径直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王才有握着短刀,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敢慢慢靠近第一只豺狼。狼尸冰冷僵硬,皮毛粗糙,他闭着眼,哆哆嗦嗦地下刀,动作慢得像蜗牛。每割一下,他都心惊肉跳,好几次都想扔下刀放弃,可一想到财主和管家的嘴脸,想到自己无处申诉的冤屈,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这一夜,神岗山上寒风呼啸,虫鸣阵阵,王才有就蹲在原地,一点点地剥着狼皮。他从未做过这样的活计,手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渗出来,混着狼血,又脏又疼。他不敢休息,不敢合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剥完这些狼皮,就能拜师,就能学本事,就能有出头之日。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第二日天刚亮,王才有终于把最后一张狼皮剥完。他浑身沾满血迹,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憔悴不堪,整个人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按照张道阴所说的方向,一步步往山上的石洞爬去。
石洞不大,里面干净整洁,张道阴正坐在石凳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王才有这副模样——衣衫破烂,满身血污,双眼通红,显然是一夜未眠,硬生生熬了一整晚。
张道阴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说道:“你倒是有几分韧劲。罢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张道阴的徒弟。”
王才有一听,激动得再次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弟子王才有,拜见师父!”
从这日起,王才有便在神岗山上跟着张道阴学艺。张道阴教得严苛,扎马步、练臂力、学刀法、修心法,每一样都要他拼尽全力。王才有知道这机会来之不易,哪怕累得筋疲力尽,也从不敢偷懒。白日里练功,晚上还要打理山洞、收拾柴禾,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可他心里却无比踏实。
短短半个月,王才有便脱胎换骨。原本瘦弱的身子变得结实有力,眼神也不再怯懦,多了几分坚毅,拳脚功夫和基础刀法已经有模有样,比起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长工,早已判若两人。
这天练完功,王才有坐在石头上,望着山下的方向,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张道阴看在眼里,开口问道:“有何事烦心?”
王才有叹了口气,如实说道:“师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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