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皮糙肉厚,打一下没关系,就是可惜了……可惜了……”鹿大爷叹着气说道。
刘根问道:“鹿大爷,可惜了什么?”
“大美人呀,好歹也要让我看一眼。”鹿大爷继续叹着气说道。
突然,厢房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骂道:“你这个骗子,你刚才还说只喜欢我一人,我不稀罕你的破银镯子。”女人的声音一说完,厢房内丢出一件衣服。厢房内又传来女人的声音:“银镯子我先留着,你……你捡起你的破衣服赶紧滚。”女人说完,“砰”的一声,厢房门关上了。
鹿飚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走,回鹰嘴岭。”
张元尘也偷偷跟着。
鹰嘴岭离这里不远,就是翻过前面两个山谷就到了。
鹿飚带着众人回到鹰嘴岭,他就看见元和道长的屋里还亮着光,鹿飚就解散众人直接往元和道长屋里奔去。
张元尘看见鹿飚进了元和道长的屋里,他就躲在屋外的窗台外墙下。
屋内的声音听得真切。
“师父呀!我们不是说好了鹰嘴岭的事情你不用管?你也答应了呀?”
“鹿飚,你也真是,你怎么就是过不了女人这一关,女人有什么好,你早完会死在女人的身上。”
“师父,这个您就不要操心,没有女人的生活是没有滋味的,您是学道之人,您是不明白其中的快乐。”
“好了,竟说一些胡话,贫道也不和你啰嗦了,当年要不是贫道感染重疾,落难在此,不过你也算一个汉子,你不但花钱治好了贫道的病,还要拜我为师,贫道答应你只在你这里呆五年,如今五年已满,贫道也要下山去了。”
“师父,你说的没错,虽然这五年你没有传授我武艺,但是我还是认你这个师父。”
“贫道也跟你讲了,贫道在你这里呆这么久还不是因为五年前,贫道的师祖虚寒道长的临终前嘱咐贫道的师父祖渊道长要找到关于那具红眼白骨,当年师祖为了救下一个彝人,给尸骨写了道符,念了咒语,认为就能压住红眼尸骨,可是在师祖临终前每晚都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大眼孩子对师祖嘲笑,这时,师祖才明白当年做错了一件事情,就是没有用自己的血来写道符,一定是红眼尸骨的诅咒太强,一般的道符也只能压一时,一旦道符压不住红眼尸骨,就会是个祸害,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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