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衙役走进牢房都吓得六神无主。
大约一个月后,王知府又提审杏花。
“老爷莫打!老爷莫打!”杏花哀求道。
王知府大声的问道:“贼妇,你知道本老爷为何要这样对你。”
“知道……”杏花回答道。
“哈哈哈,你不知道。”王知府大笑一声,看着杏花说道。
“……”杏花想问,可是话到嘴边又停下来,她呆呆地看着王知府。
“贼妇,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的侄儿下此毒手。”王知府愤怒的说道。
原来,当年被杏花和吴屠夫杀死的公子和仆人,这位公子就是王知府的侄子王陆毓,当日,王陆毓和仆人去上任,途径吴屠夫家借宿就被杀害,可恨的是人不但杀了,还当作野山羊买给他人吃,王知府想到这些,心里恨得牙痒痒。
此时的杏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她也知道自己的罪恶,如今的她就是希望早点死去,她不想再受折磨。
杏花将她和吴屠夫杀害王知府的侄儿,又让王陆毓冒名顶替的事情都供出来了。
王知府又派人将刘样书和潘晓春带来,再根据陈捕快提供刘样书之前的口供与王陆毓上报的口供比较,又派人到刘样书的左邻右舍打听,知道刘样书的为人还是可以,明白这件案子也是蹊跷,王知府又用提审杏花的方法提审了潘晓春,可怜的潘晓春哪吃过这样的苦,经过几次毒打后,潘晓春将她杀死李金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王知府将两个案子上报刑部,半年后,刑部批准,同意王知府的判决:吴屠夫和杏花杀死官差,罪大恶极,因吴屠夫早已病死,无法追究,杏花凌迟处死,王陆毓冒名顶替官员,鱼肉百姓,最大恶极,死罪,潘晓春杀死李金也是死罪,刘样书和张元尘被陷害,撤销其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