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年卧病之人该有的样子。
林汐不动声色地继续擦拭，心中却已经转过了无数的念头。
若君无琰真的缠绵病榻十几年，他的肌肉就不该是这种状态。
长期卧床之人，肌肉会萎缩，皮肤会松弛，骨骼会因为缺乏活动而变得脆弱。
可眼前这条手臂，虽然偏瘦，骨架却十分结实，肌肉的紧实度也远高于长期不活动的人。
林汐忽然想起君无琰说过的话。
“本王这病，确实不是天生的弱症。”
他说的是“不是天生的弱症”，却没说“病了多久”。
一个念头在林汐脑海中成形。
君无琰中毒的时日尙短呢？
其实依据林汐对君无琰现在的身体状态来判断，她甚至觉得君无琰中毒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
可若真是如此，事情就更奇怪了。
之前皇后的赏花宴上，那些命妇贵女一个个信誓旦旦，都说君无琰从小就是病秧子，觉得他活不长久。
而君无琰中的黯辰砂，要没有林汐空间的现代医疗仪器，他就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可满都城的命妇贵女总不能未卜先知，十几年前就能知道，君无琰以后将会中毒而死。
林汐的手指在君无琰手臂上停留的时间比预期长了一瞬。
“林姑娘？”君无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