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抵不过这些凶兽,有的地方鳞片没掉,却变得干枯。
青言依旧昂立在柳坤的蛇头之上,那些凶兽阴魂冲出来,有的围绕着柳莫如,有的朝外冲,整个酒店都在晃动。
可青言却荡着脚上的红色绣鞋,嘴里哼着一首古怪的曲子。
“她们快了没有?”柳莫如蛇身转动,蛇头蛇尾顾着上空,却又不敢松开,怕凶兽阴魂的伤到里面走阴.门的人。
可顾首尚且不顾尾,更何况他还有这么长的蛇身,蛇尾都被九婴咬住了。
我看了他一眼,抓起一块干枯的鳞片,划破手腕,在他蛇身上画了一道最大的护.法符。
护.法符闪动,柳莫如松了口气:“你早就该画这么大了。”
“你护着花童她们,我先顶上一顶。”我撑着伞,手腕上的血光闪动,借着骨浮屠修家的伞,将朝我扑来的凶兽阴魂驱散,跟着跳下柳莫如的蛇身,然后猛的转身。
借着手腕上的血光,画了一道符,将围在柳莫如身边的凶兽阴魂驱散,趁着凶兽阴魂四散,借伞开路飞快的朝着青言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