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休息吧。”
每次提到宁晚歌的问题,赵斐然都是顾左右而言他,若非心中有鬼,又岂能如此?
“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与我说吗?”
还能有什么话?
所有的情况宁清不都已经看到了吗?
“别闹了好吗?”
去找宁晚歌,就不是赵斐然在闹了,一说起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就是她无理取闹。
侯府的人个个都这样吗?
“你的意思是我在闹?”
赵斐然有些头疼不已。
他明明都已经按照母亲说的去做了,这些时日也对宁清听之任之,这一次无非就是得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将宁晚歌给救了回来,怎么这个人,这么不可理喻呢?
倘若宁晚歌不回来的话,就连宁国忠跟柳媚都逃不了干系,帝都城内还会有更紧张的事情发生,现如今都以和平解决,这样不好吗?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要你从今以后离宁晚歌越远越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你再去接近宁晚歌,宁晚歌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你能做到吗?”
赵斐然觉得宁清说这些话完全就是无理取闹,越过宁清就要出去。
然而就在此时宁清开口:“沉默不言,你根本就做不到吧?既然如此,为何要在婆婆面前发下誓言?”
赵斐然只觉得心烦意乱。
一股怒火一直环绕在心头。
可脑海之中回想的是,在他出门之时侯夫人所叮嘱的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