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使眼色。
视如己出还能让她与宁清的住处天差地别?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宁晚歌也没打算让柳媚占了便宜。
“其实夫人您也知道,我娘之前就已经为我与候府的小侯爷许了亲事,如果不是夫人您教育的好,妹妹也不会在我大婚的时候,上了原本属于我的花轿。”
这件事永远都是一道伤疤,也是宁清人生的污点。
柳媚不想让人铭记,她偏偏要提,且每日都要提!
果不其然,宁晚歌话音刚落,柳媚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
再开口的时候,话便是对着宁国忠说的了。
“老爷,您回来了。妾身正准备去看看清儿呢,娘说要仔细一些。”
原本在听到柳媚教育宁晚歌的时候,宁国忠脸上还没有其他表情,但听宁晚歌最后一句话以后,宁国忠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如果不是宁清抢了宁晚歌的婚事,他也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当下,宁国忠摆摆手。
不过就是怀孕了,柳媚这几天跑宣阳侯府也太勤了些。
“快去快回。”
说罢,宁国忠便越过柳媚进府了。
宁晚歌声音不打,但看宁国忠的样子,刚刚她们两个说的话,宁国忠应该是全都听到了。
好个小贱蹄子,这个时候还能算计她一把!
等清儿的孩子顺利出生,她倒要看看,宁晚歌还能拿什么跟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