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孩子关心,我听说,两个孩子病魔缠绕许久,如今虽然活下来,但是底子却坏了,谁知道能活多少年呢。”
皇帝的脸上闪过犹豫。
“你说的当真?”
静妃点点头,“那还能有假,所以啊!皇上不必再如此生气了,反而应该开心才是。”
“此事世人都怪江析忱,没人会对皇上有什么看法,而皇上借由江析忱的手,除掉宰相,才是痛快事。”
静妃的话让皇帝心里暴怒的情绪一点点降了下来。
沉默了许久才说道。
“即是如此,那便算了,朕也算是给了他惩罚了,希望他好之为之吧。”
静妃笑了笑,“皇上英明。”
事情刚刚过去了一日,宫内对江析忱的做法传的风言风语,人人都道江析忱心狠手辣,但宫外知道此事的人远没有那么多。
甚至连江析忱的孩子根本没死一事都无人得知。
又过了三日,清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到了大理寺的门口,她穿着一身华服,看起来像是一个管家夫人。
可头发乱的很,瞳孔内布满了血迹,脸上的妆容已经全花了,但却没有清洗,看起来像是街上的疯癫婆子。
她走到了大理寺的前面,清晨,门口站着两个士兵,但他们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习以为常这样的场面。
来大理寺的,通通都是来告御状,每天来这里的人不计其数,谁来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