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
没有通报皇帝,宰相被即可打入死牢,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宰相就在大牢中受不住宫刑死在了木架上。
死相掺不忍睹,皇帝震惊,召集文武百官传了江析忱进宫。
江析忱甚至没有换下衣服,一身血迹就直接去了御书房,他身上的戾气很重,朝着皇帝行礼。
没等皇帝开口,身旁原先站在宰相阵营的人便立刻上前说道:“皇上,江析忱越过朝纲,对宰相滥用私刑,直至死亡,此等手段,令人发指,还请皇上严惩江析忱!”
这句话一开口之后,文武百官都纷纷开口,“臣等附议!”
皇帝脸上有些不悦,江析忱虽然位高,但此举没有事先告诉他,无疑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他虽然器重江析忱,但还没有到事事纵容的地步。
“江析忱说吧!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析忱面色不改的说道:“他们所言句句属实,宰相确实已经死了,死在了臣的手上。”
“皇上,江析忱已经承认,这样目中无人的架势,实在林瑞根意想不到,还请皇上严惩不贷!”
皇帝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只听见江析忱上前说道:“我手中的令牌乃皇权特许,先斩后奏,又有什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