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片药田对着江析忱说道。“哪里的药已经都差不多了,你帮我全部摘下来,收起来拿回去晾晒,东西不多,小子好好干。”
恐怕也只有空山道人能对江析忱说出这样的话,但在看江析忱,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平静的将身上的竹兜放了下来,走进了药田。
从头顶炙热的烈日江析忱干到了夕阳下山才将药草全部弄完,他将东西收拾好,空山道人也已经忙完了准备回去。
“不错啊!”空山道人看着江析忱身后整齐摆放的药草,心里多了一些赞许。
“你这可比我哪徒弟好多了,不如以后你就专门来给我弄药草吧!”
空山道人颇有些欣慰。
“前辈,晚辈志不在此。”江析忱婉拒,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空山道人对他的反应仿佛意料之中,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又在树林内走了好久,空山道人才突然说道:“想好了没?孩子救不救?”
江析忱目视前方,语气异常的笃定,“救!”
“即使到头来不过空一场也要救?”
“救!”
空山道人对江析忱的答案并不意外,“不错,不错啊!”
“我虽早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冲劲,但对于此事,我还是会竭力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