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下之意,便是对别人不这样,单是对公主这样了。
“你对我如此,可是因为江析忱?”公主问道。
池莳抬眼看了一眼公主脸上的神色,脑海中有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公主今日约我前来,才是因为江析忱吧,公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否则我想不出来我一个深闺的妇人能有什么样的理由能让公主约见。”
“好,那我们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看上了江析忱,很快会要求皇上赐婚!”
池莳心上一跳,紧握着杯盏的手紧了紧,但表情并没有显露出来,沉默了片刻,压下了愤怒之极的情绪,才让自己平静的开口。
“所以呢?公主不妨将自己的打算全部说出来。”
“所以!”
公主一排桌子站起来,逼近池莳,“你有两条路,第一,跟江析忱合离,日后我入了府,定不会亏待你,第二,便是你做小,我做大,本公主容人之量,在江府为你留一个位置还是可以的。”
池莳忍不住笑出了一声,几声极其讽刺的声音。
公主不悦,“你笑什么?”
“我在笑公主啊!公主想必再找我之前,已经将此事告诉过我夫君了吧?如果我夫君同意,公主根本不必再私下来找我,只需要求了皇上此事便可。”
“但公主来找我了,这就说明,我夫君并未答应此事,所以你只能来找我,意图让我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