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银钱安抚就可以了,哪里还需要什么人顶罪。
皇帝沉默了一会,同意了。
“江析忱这个方法不错,便就这么办了,还有,日后的奏折一事还是由江析忱来办此事,其他人,歇着吧!”
宰相没想到刚到手的香饽饽还没有捂热就这么被拿出去了,眼前一黑只差没晕过去。
一些支持宰相的文臣又开始提反对意见。
“皇上不可啊!”
“皇上,这样可不行。”
皇帝被吵着脑袋都痛了,怒拍了一下龙椅,“他不行你们来,如今还有比江析忱更合适的人选嘛!”
皇上此言一出,朝堂的文武百官个个都嘘了生意,奏折说好听便是无上的权力,说难听点便是将脑袋别再裤腰带上。
从宰相跟江析忱便可见一般了。
顷刻之间,天上地下,变化的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皇帝见没有人再说什么,摆了摆手,“那事情就这样决定了。退朝吧。”
风水轮流转一说,宰相可谓尝了个遍。
宰相顶下罪名后,全国上下骂声不断,江析忱雷厉风行,很快永城的洪灾一事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很快,皇上念及江析忱有功,又将江析忱升做了太傅,地位甚至已经高过了宰相,成了当之无愧的朝堂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