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吓的粉碎了。
王氏紧拽着孙嬷嬷的手,根本无法回过神来,池莳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江府上下恐怕最平静的人就是江析忱了。
他抬头看了看有些混沌的天空,今日没有阳光,四周一片昏暗,时不时有一两声惊蛰的鸟啼声飞过,让人听的有些心惊。
“无事,孙嬷嬷扶着母亲先回去吧!”江析忱吩咐孙嬷嬷道。
孙嬷嬷点点头,扶着王氏朝着走了。
江析忱则是拉过池莳的手。
“不必担心,此事我已经料到会如此,皇上疑心太重,经不起别人挑拨,随意几句便会被人操控。”
“可是!”池莳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说。
“先回屋,我将此事好好的告诉你,好不好。”
从头到尾,江析忱都没有告诉过池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池莳也想知道,于是点了点头,跟着江析忱回了屋中。
江析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池莳脸上的愁容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更加疑惑了。
“这么说,你已经跟那个人商量好了?”
“是的”江析忱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这一局本应化解不是,为何皇帝又会免了你的官职?”
池莳更加的不解。
“皇帝生性多疑,就算证明此事与我无关,但我宵禁后在城中,此事被人抓住了把柄,便拿开大作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