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静妃在宫中多年,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一场棋局,仿佛是让池莳窥探出了静妃的不同来。
池莳愣神的时间,静妃黑子落定,白子满盘皆输。
池莳收了棋子,“臣妾棋艺不精。”
静妃也将黑子收了起来,“江夫人一手好棋,想必也是呈了南公瑾的教导,期间江夫人分心,否则江夫人定然也是不会输的。”
池莳一时有些哑然,没想到静妃与他下棋竟然还能注意这么多,顿时觉得静妃不同。
池莳只能笑了笑,静妃也没再说什么,让宫女将东西撤了下去。
不多时,皇上便派了人过来通传,说一会要过来,静妃眼中闪过异样,很快消失不见。
一脸抱歉道:“如此,便不能多久多留江夫人。”
池莳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公公又一路带着池莳走到了玄武门外,江析忱已经站在宣武门外等了,撑着伞等她。
听到身后的动静,江析忱转头与池莳四目相对。
“你等了多久了?”池莳拽着衣裙小步的走到池莳的身边,躲进了他的伞下。
江析忱伸手将池莳身上的雨水轻轻的拂去,将池莳拢在怀里,低声道:“也不久,不过是刚刚出来。”
池莳看着磅礴的雨势“赶紧回去吧,这雨可能一时半会也停不了。”
江析忱护着池莳上了马车,朝着江府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