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宛城当中的文官有不少都极其重视礼仪,宫中嫔妃难管朝堂之事,就是在寻常人家里,在仪事时,女人也是无权过问的。
问了便是出格,便是不重礼仪。
池莳担心自己的鲁莽让江析忱在众人面前坏了印象。
“说有一只小猫不小心踩到了叶子,你放心,我没告诉他们是你来。”
江析忱眼眸轻快,看起来倒没有因此此事感觉到什么烦恼。
池莳暗松了一口气,跟着江析忱往自己的院中走。
深夜,两人在床上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窗外繁星满天,一片静寂。
江析忱睁开眼,看了看躺在一旁的池莳,问道:“今日的事情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嘛?”
池莳将头转过来,“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为何这么说?”
“想知道因为你是我的夫君,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不想知道,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不想我为这些事烦忧。”
念此,江析忱突然想到,池莳好像从未问过他想做什么,想要做到那个位置上去。
只是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在需要她的时候帮忙而已。
这么一想,心头一暖,转头问她:“你觉得如今朝中格局如何?”
池莳愣了愣,片刻后坐了起来,“城中奢靡,却是在宫中,而外的普罗大众,困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