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觞逍遥法外,明明有罪却不能治罪,这让池莳心里的怒意越来越旺。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可能真的放任他了吧!”池莳叹气问道。
“除非……将聂觞所作所为,全部宣告天下,上万民书。最好是聂觞的生母来京,当面控告聂觞舍弃生母不愿赡养的罪名,以及他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能来,全部指证聂觞。”
“这么一来,光是聂觞改名换姓欺骗皇上,就是一条欺君罔上的死罪,更别提做是他的其他罪名,这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池莳立马坐直了身子,刚才还有些焉了的精神立马又振奋了起来。
“那我们赶快就去将聂觞的生母跟他村子里的请来,随后调查这几年有没有人受过聂觞的压迫,收集他们的万民书,我不信这都扳倒不了聂觞!”
说罢,池莳就起身要走,可是江析忱不放她了,揽着她的腰就是不肯松手。
池莳疑惑地回过头来看着江析忱,不解地问道:“你还抱着我做什么,既然现在有了办法,就赶紧将办法弄起来啊!”
“为了阿素的事,最近你可没少冷落我啊。”江析忱有些委屈地说道。
池莳皱了皱眉头,细想起来自己似乎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