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因为抗不过去而因此丧命,所以你做得很对,一点错都没有,只不过……是你用错了方法。”
池莳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用错了方法……那我该用什么方法?”
“你现在还想要帮助他们吗?”江析忱不禁轻笑了一声,问道。
池莳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说道:“这个……虽然他们这次的确做得很过分,可是这也并不是大部分人的本意,处置完其中几个带头闹事的人……我觉得就够了。”
“唉……我便知道你会这般想。”说着,江析忱摊开了手臂,池莳会意直接扑入了他的怀里。
“那夫君你就跟我讲讲该怎么做嘛,难道做慈善的事……不是这么做的吗?”池莳抬起头问道。
“若是按照你的方法继续做下去的话……大概那些贫困人不会越来越少,反而会越来越多。”
“大部分人都习惯了不劳而获,所以他们看见你这儿不仅管饭管住还管穿,而且是没有任何条件的情况下,若是换做是我,我都想直接辞掉官去做那所谓的‘贫困人’了。”
池莳细细听着江析忱的话,也从江析忱的话中听到了许多自己的问题。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给了他们鱼,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如何打鱼,所以只会一味地伸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