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当时你只需要多在外面呆一会儿,不过就一会儿的时间,你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了!”
“早被抓晚被抓,都是会被抓的,与其当初的流窜,不如自己知趣儿点,这样抓人的也好办,我也好办不是。”江析忱笑得柔和,他揉着池莳的脑袋,将她抱得更紧了。
池莳在江析忱的怀里呜咽出声,在江析忱的怀里蹭来蹭去,好半晌才肯离开。
“这一次……真的没事吗?”池莳带着哭腔说道。
“不会有事的,你难道不相信你夫君我吗?”
池莳一个劲地摇头,“我并不是不相信你,可是我听吴公子说的……似乎很重要。”
“有人污蔑你跟八王爷私通书信,还被搜出了证据……这……你现在人也在地牢里,如何能够自证清白!”
江析忱抹去了池莳脸上的泪水,说道:“虽说我人在这里,可是我这一年多在朝堂上也并非是白待的,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回家好好照顾自己,照顾母亲才是最重要的。”
“我……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池莳吸了吸鼻子,说道。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又狱卒来催促着离开了。
虽然池莳舍不得离开,但是自己也不能再多久,只好依依不舍地跟江析忱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