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不了的,江析忱找她谈话过后,不但没有让王氏打消念头,而是让王氏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抱孙子。
这几日,每一副药熬的时候,王氏都是亲自监督,每一道工序都是王氏看着来,直到倒入碗中。
甚至到让江析忱喝下去,都是王氏亲自端着汤药去了江析忱的书房,都得王氏亲眼看着江析忱喝下去,这才肯罢休。
每天的汤药不断,江析忱若是不喝,王氏便跟他耗着,就算是江析忱称有公事去外处理,王氏也会蹲在门口,一直蹲到江析忱回来为止。
连续喝了十几天的汤药,江析忱都快喝吐了,现在江析忱看着王氏都是绕道走,生怕撞上了,让王氏想起汤药的事。
池莳在江析忱的身上瞧见了自己曾经的影子,每每听江析忱讲起来,池莳都乐得开花。
“从前我第一次开面膜店,都要应酬,母亲也是这个样子每天蹲在门口堵我,哈哈哈哈……”池莳捂着肚子,止不住地笑。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没想到如今也轮到夫君你被母亲堵了!”
“你还好意思笑呢,为什么母亲没让你喝呢。”江析忱纳闷起来。
池莳笑着坐起了身,“谁让你让母亲觉得你那方面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