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三人坐在一块儿,都沉默着。
最后还是江析忱开的口,“你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过日子,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我们不惹事便无事。”
“你们也不用怕别人来惹事,若是旁人惹事直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出了事有我顶着呢。”
王氏脸色也不算好看,说:“这怎么行呢,我什么也帮不了你什么,以后怎么发展都是靠你自己,所以我更不能给你添乱了。”
“我接你们来京城是为了过更好的日子,而不是为了你们为了我而血书自己,变得胆小怕事的过日子。”江析忱说道,“若是如此的话,我倒不如直接推了这状元郎,随你们回去过那逍遥日子去!”
“不行不行!”池莳连忙摆手,“你为了这个状元,熬夜看了好几个月的书,怎么能因为我们……放弃了呢,你这样……我们反倒就成了你的累赘。”
江析忱笑着走到了池莳身旁坐下,拉着她的手,摩挲着刚才她因为剥芦荟而割伤的手,叹气道:“那就算是不成为我的累赘,你们也得放开了在这里生活。”
“不要去害怕什么,只用记住,天塌了有我顶着。”
王氏眼眶有些湿润了,她抹着眼角的泪,说道:“我的析忱啊,算娘没有白疼你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