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都传了进来。
池莳只要路过有下人的地方,就能够听到几句话,有时候听得过分了,池莳只能躲回屋子里偷偷抹眼泪。
刚知道江析忱中状元的时候,人人攀附,可是有些人见这都过去一个月了,竟然江析忱还没有来接池莳和王氏的意思,不免就有些嘲笑了。
甚至有些人更过分,跑到江家来嘲笑。
那日池莳路过大堂,准备去给王氏送去果子,结果就听见了大堂里的笑声与说话声。
“我说老姐姐,你那状元儿子什么时候来接你啊,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不会是……中了状元忘了娘吧!”
“哎呀,有些人一旦富贵起来,谁想得起你这些老娘孩子的。我也是听说的啊,你家江析忱已经在京城安家了,说是准备娶大官的女儿了!”
在门外的池莳悄悄握紧了拳头,站在她身后的杜嬷嬷,当然也把话听了去,咬咬牙就要冲进去,却被池莳拉住。
“夫人,你还能咽得下这口气?”
“你冲进去有什么用,要冲也是我冲!”说罢,池莳径直走进了大堂里,端起了王氏的茶盏直接泼向了正在明里暗里嘲笑池莳和王氏的妇人。
“啊啊啊!你做什么!”茶水是烫水,泼在了那妇人的脸上,她的脸立马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