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那里。”
商远眨眨眼:“兵器?若要将兵器送给肃国公,那不是应该送去西北吗?送去京城里的吧……其他人不就知道了吗?”
商远想说如果送去京城,那楚帝就知道了,但他没敢说,总觉得万一说出来了,就好像肃国公要起兵谋反似的。
虞清漪失笑:“商远哥哥想什么呢?我们西北的兵哪缺这点儿兵器?这些兵器就是要送给陛下的。”
西北“肃”字军用的都是最好的兵器,如果朝廷送去的不是最好的,她外祖父定要闹个翻天覆地,一天一本折子地往陛下面前送,甚至扬言朝廷要是给不起,他们西北可以自己造,每每都要将陛下气得大发雷霆,指着下面的人办事不利,然后最好的兵器就被送到西北去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商远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说的也是,肃国公不是那样的人,教出来的孩子当然也不会是那样的人。”
虞清漪笑了笑:“那这件事商远哥哥做吗?”
“做!”商远出乎意料地果断,“旁的事情我不行,这种事我却是在行,而且锻造这些兵器的生铁既然是咱们大楚的生铁,怎么能让大庭人捡了便宜?我们商队大概五日后就会离开营州城,侯爷您看咱们这事儿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