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骑马与商远并行,虞清漪闲话家常似的问道。
商远憨厚一笑,道:“我哪有管着整个北边儿的能耐?就只领这一支商队罢了。”
虞清漪撇嘴道:“若是连商远哥哥都没有能耐撑起整个北边儿,那还有谁有这个能耐?商晋吗?说起来那小子怎么样了?”
商家跟虞清漪相识的两兄弟,商远比虞清漪大一些,商晋比虞清漪小一些。
“这几年商家的生意也做大了一些,商晋如今常驻南方,我也有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至于我……”商远叹息一声,道,“北边的生意重要,家里的长辈都在,还轮不到我来管。”
他们家那些长辈的身体是真够硬朗的,活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虞清漪了然:“倒也好,反正不愁吃不愁穿,有清闲的日子可过,谁愿意管这管那操那些心?”
闻言,商远豁达一笑:“可不是嘛!我们家不像你们家那么多男丁,左右就我们兄弟几个,家业总是要落到我们几个肩上的,趁着现在多过过清闲日子,往后怕是连陪妻儿的时间都没有了!”
“说的是什么呢!”虞清漪扭头向后看了一眼,便好奇地问商远道,“商远哥哥你们这运的是什么?这个季节,西北可没产什么好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