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借着宗越的力道站起来,疑惑地问宗越,道:“可侯爷先前不是已经清点过两遍了吗?”
宗越微微一怔:“谁与你说的?”
虞清漪抿紧了嘴,眨巴着一双桃花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宗越。
当然是仇九那个大嘴巴跟她说的,但若是跟侯爷坦白了,下一次仇九就不会跟她说了。
但青阳侯府里负责筹备和看管聘礼的人都是宗越精挑细选出来的,其中只有仇九一人是有机会跟虞清漪见面并且能说上几句话的。
“定是仇九那厮,本侯府里的人,数他最不牢靠。”宗越冷哼一声。
虞清漪手腕微转,与宗越十指相扣,娇声娇气地说道:“是我问他的,谁叫侯爷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嘛,那我想知道,不就只能去问仇九了吗?”
宗越不为所动,冷声说道:“本侯的命令是让他们对你保密。”
“可不就是嘛!就因为侯爷有令,所以连最不牢靠的仇九那嘴巴都紧得跟蚌壳似的,我追问他半天,他就只支支吾吾地与我说侯爷备下的聘礼十分丰厚,让我拭目以待,可这事儿还用他来告诉我?”虞清漪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侯爷这么喜欢我,为我准备的聘礼怎么可能不丰厚?侯爷你说是吧?”
宗越白了虞清漪一眼:“厚脸皮。”
虞清漪鼓起了腮帮子:“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难道侯爷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心知虞清漪是故意在闹他,宗越摇头失笑:“喜欢,在这天下间,本侯最喜欢的就是你。”
虞清漪撇撇嘴:“真敷衍。”
宗越无声一笑:“能让本侯费尽心思百般敷衍的人,唯你一人。”
虞清漪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瞧着虞清漪开心不已的模样,宗越反倒叹息一声:“你啊,真是好哄。”
将虞清漪送回无忧雅居,宗越就回了青阳侯府,将仇九他们全都喊到存放聘礼的院子里,把聘礼又清点了一遍,这一清点就是从天黑到天明,把青阳侯府里一群习武之人累得腰酸背痛,却还要打起精神,准备以最好的面貌前往无忧雅居。
而在无忧雅居里,虞清漪一觉睡到大天亮,肃国公夫妇却是彻夜未眠。
眼看着天都亮了,肃国公夫人叹息一声,道:“我去将提神的香点上,你且先洗漱更衣,别耽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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