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宗越,让原本打算打发南笙离开的宗越乖乖地接受了治疗,然后才匆匆赶去书房。
见虞清漪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宗越的眸光微凝,心里有些忐忑。
“清漪?”
“嗯?”虞清漪懒洋洋地扭头看向宗越,懒洋洋地笑了笑,“侯爷,过来坐。”
看不出虞清漪此时的心情,宗越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将虞清漪抱起来之后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将虞清漪放在了自己腿上。
“在做什么?”
虞清漪浑身软绵绵地懒在宗越怀里,软糯地小声说道:“今日阳光极好,晒着晒着人就犯困了。”
“去睡会儿?”宗越温柔地替虞清漪理顺了额前的碎发。
虞清漪轻声一笑:“侯爷总是这样由着我,以后我该更加无法无天了。”
不管在什么时间,不管在什么地方,她饿了的时候就是该用膳的时候,她困了的时候就是该睡觉的时候,侯爷总是这样由着她、纵着她,以至于她行事越来越没有规矩,作息越来越没有规律。
当然该做好的事情她还是会做好的。
宗越静默片刻,沉声道:“日后必定有许多时候不能让你随心所欲,因此在旁的事情上,本侯希望你能随心所欲。”
旁人都觉得他是在宠溺清漪,连清漪自己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他知道他只是在补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