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少年时就随军出征,常年与兵将混在一起,酒量怎么会这么差?
前排的肃国公听到这话,忍不住转头替宗越辩解道:“他今日喝的,是老夫从西北带回来的酒,烈得很。”
就这一会儿功夫,宗越已经靠进了虞清漪怀里,昏昏欲睡。
虞清漪忍不住嗔怪道:“外祖父您既然知道怎么还让他醉成这样?子时就快到了,陛下回来瞧见侯爷这副模样,像什么样子?”
肃国公耸肩:“老夫哪知道他醉酒之后是这副没用的样子,瞧瞧,哪还有点儿青阳侯的样子!”
肃国公夫人横了肃国公一眼:“你还有脸说人家?忘了你自己醉酒之后是什么德行了?”
肃国公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
肃国公夫人这才转头对虞清漪和虞清尘说道:“你们送他回府去吧,陛下那边交给老身和国公爷便好。”
宗家小子都醉成这样了,留下反倒要让人笑话。
“好,那就辛苦外祖父和外祖母了。”
虞清漪给虞清尘使了个眼色,兄妹二人便架起宗越,往宴席后方的阴暗处退去,一出麟德殿,虞清尘就背起宗越,踏着轻功飞向青阳侯府。
虞清漪本是要跟上去,却被追出来的秦羽拦下了。
“五姑娘且慢!”
虞清漪跃起的动作一顿,扭头狐疑地看向秦羽。
“少将军有事?”
秦羽往虞清尘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才对虞清漪微微一笑:“我真是没想到,原来清尘公子竟是你的孪生哥哥,他来京城那么久了,你却从来都没有提过。”
他自以为他、王川和路倩跟虞清漪已经是朋友了,虞清漪应该是信任他们的,但好像是他自作多情了。
虞清漪坦然道:“不知道好,不知道就不会惹上麻烦。”
秦羽皱眉:“你觉得我会怕麻烦?你觉得王川会怕麻烦?路倩会怕麻烦?”
虞清漪眨眨眼,然后摇头笑了笑:“是我怕你们惹上麻烦。少将军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个商人,凡事都要计较得失,然后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我认为少将军、世子同清尘一样,初入朝堂,最忌引人注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被牵扯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才能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秦羽神情复杂地看着虞清漪:“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