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您就只是瞧不起月夫人,才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赖上了月夫人,对吗?”
闻言,凤歆愕然地瞪圆了眼睛:“对什么对啊!本公主可没有诬陷她!”
“那证据呢?”余光瞄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旁边鬼鬼祟祟地晃了晃去,虞清漪的唇角微扬,笑容妖娆。
“证……证据就是本公主亲眼瞧见她摔碎了这块玉佩!”凤歆恼怒地瞪着虞清漪。
这事儿到底跟虞清漪有什么关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公主亲眼瞧见的?”虞清漪挑眉,“那公主说说您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看到月夫人用怎样的动作摔碎了这块玉佩?”
“虞清漪!”凤歆忍无可忍,厉声喝道,“你不过一个下臣之女,究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审问本公主?!”
见凤歆提高了音量,虞清漪也跟着提高了音量,说出口的话掷地有声:“依照大楚律例,给人判罪,要有确切且充分的证据,否则不可定罪、不可判罚、不可用刑,违者视为藐视大楚律法,当处以笞刑,严惩不贷!”
停顿片刻,虞清漪又道:“三公主同月夫人虽然没有对簿公堂,但三公主方才的举动算不算是强加罪名、滥用私刑?公主可知道,在大楚,滥用私刑的人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你少吓唬本公主!”她可是公主,谁敢惩罚她?再说了,她顶多只算是冤枉了那个女人罢了,可没有滥用私刑!“这玉佩就是她偷的!本公主亲眼瞧见的!本公主说的话就是证据!”
“什么证据?”
凤钊自麟德殿的大门进来,没瞧见跪在人群中的花月,只看到了身姿挺拔傲然而立的虞清漪,想着八成又是什么麻烦找上了虞清漪,凤钊就开了口,想要帮一帮虞清漪。
瞧见凤钊,虞清漪妖娆一笑:“三殿下您可回来了,您若是再不回来,月夫人的这一双腿怕是要跪断了。”
话音未落,虞清漪已经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让出了被她挡在身后的花月。
花月抬起头看向凤钊,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三殿下,妾没有偷公主的东西!”
凤钊的身形一滞,然后快步冲了过去:“月儿?!快起来!”
在风月场合混迹多年,花月明白这个时候应该怎样做才能让男人更加心疼。
于是花月躲开凤钊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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