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视线立刻就转向虞清漪,虞清漪当即敛住笑,绷着脸十分严肃地看着肃国公夫人。
“那琴呢?”肃国公夫人冷声问道。
“烧了,”虞清漪老实地说道,“那妾室病逝之后,我就去她坟前,将那琴烧了。”
肃国公夫人满意地点点头:“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说吧,肃国公夫人便转回身坐正。
虞清漪舒了口气,换虞清尘在旁边窃笑,虞清漪便用胳膊肘拐了虞清尘一下,虞清尘身子一歪,笑得更欢。
前排的肃国公夫人摇头失笑,一脸慈爱。
这兄妹俩,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爱胡闹。
酒过三巡,麟德殿里的人可以自由走动,宗越就率先走到了肃国公面前。
“国公爷,晚辈敬您一杯。”
肃国公抬起头看着宗越,突然一笑:“宗家小子,你别急,你先去给其他人敬酒,等都打过招呼了,再来老夫这里。”
宗越有些不解。
他只是想来敬个酒而已,国公爷想做什么?
虞清漪眉心一跳,探身向前,插言道:“外祖父,这可是在宫里呢,您悠着点儿。”
外祖父怕是想跟侯爷拼酒。
“去去去!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丫头,老实吃你的水果去!”肃国公用手指头抵着虞清漪的额头,将虞清漪给推了回去,“老夫又没有强迫他,他若是怕当众出丑,可以不来。”
宗越这才想明白肃国公的意图:“那便请国公爷稍等片刻,晚辈去去就来。”
转身走开,宗越的心里打鼓,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镇定。
跟肃国公拼酒啊……肃国公的酒量他是知道,那是在西北每日饮烈酒练出来的,而他……看来他今天是注定要当众出丑了。
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一声,宗越就去给其他关系不错的长辈敬酒,尽量板起脸来,让人不敢劝他酒,少喝一杯是一杯。
而肃国公那边送走了宗越之后,迎来的是一个肃国公根本就不想见到的人。
“岳丈。”端着一杯酒站在肃国公面前,虞亮笑得一脸谄媚。
瞧见他这个谄媚的笑容,肃国公顿时更讨厌他了:“相爷这一杯酒,老夫可不敢接。”
“岳丈言重了,”虞亮转眼看向虞清尘,“清尘,在无忧雅居里过得还好吗?若是不方便,就回家里来吧,为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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