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漪将那盒子盖好,推回到肃国公夫人身边去了,“您的孙女我,天生丽质,便是素面朝天都能艳压群芳,哪里还用得着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肃国公夫人好笑地看着虞清漪:“傻丫头,这是为了美吗?这只是为了彰显身份!”
肃国公夫人重新打开盒子,挑出一支发簪就往虞清漪的发髻上簪:“什么样的人穿什么样的衣裳、什么样的人佩什么样的佩饰,这在王公贵族里面自有一套规矩,若你只代表你自己,那你可以不必在意,应酬也好、赴宴也罢,怎么舒坦怎么来,谁也说不了你什么,但像宫宴这样的场面,一个人便可以是一个家族,你穿什么、佩什么都是别人用来衡量你整个家族以及你在家族里受重视程度的依据,因此这门面功夫万万马虎不得,更何况咱们段氏还没没落呢,怎么能让你衣着寒酸地就入宫去赴宴?”
虞清漪眨巴眨巴眼,倒是第一次将自己的穿戴和段氏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见虞清漪听进去了,肃国公夫人又道:“如今你只是段氏的女儿,偶尔懈怠了也无伤大雅,可等嫁了人,你便是当家主母,到那时,便是在自己的家里,也要端起主母的架子威慑下人,从衣着到言行就都要讲究起来,唯有回到自己屋里才能松懈下来,不然旁人是要看不起你的。”
虞清漪沉吟片刻,然后一本正经地向肃国公夫人道了谢:“外祖母的教诲,孙女铭记于心。”
这些本该由她娘教给她的,可惜……
眼神微微一闪,虞清漪低下了眉眼,藏起心中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