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煮好的茶递到肃国公夫人手边,虞清漪笑得甜美:“人各有命,孙女的命里大概就该有此一劫,历过劫方能柳暗花明。”
“清尘在京城里待了多久了?”
虞清尘仔细回忆一番,答道:“孙儿是去年年关到的京城,马上就一年了。”
“可老身听说你还没有出师,天源先生没有不高兴吧?”肃国公夫人有些担心。
虞清尘道:“外祖母放心,孙儿当时得了师父的准许才下山来到京城的,正巧孙儿的二师兄在朝为官,师父便嘱咐二师兄代为管教孙儿。今年师父寿辰的时候,孙儿还回了一趟青山。”
“那就好,”肃国公夫人放下心来,“原本就该老身和你外祖父来京城陪着五丫头的,偏你外祖父舍不得,舍不得他亲手培育的那些战马,也舍不得西北的肃杀和血性,若非如此,五丫头不会受那么多委屈,你也不必提早下山,为这些个糟心事劳心费神。”
虞清尘看了虞清漪一眼,道:“外祖母,乖乖是孙儿的亲妹妹,说句让外祖母不开心的话,乖乖是孙儿唯一的至亲,对孙儿来说,没有什么事比她更加重要,孙儿自小习得的一身本事本就是要用来保护她的,若是本末倒置,孙儿哪还配做她的哥哥?”
闻言,肃国公夫人满意地点头:“你说得不错,不枉费老身和你外祖父的悉心教导,只不过是老身和你外祖父的心里过意不去,你舅舅他们知道你兄妹二人的遭遇之后,也都是满心愧疚。”
将煮好的茶递到肃国公夫人手边,虞清漪笑得甜美:“人各有命,孙女的命里大概就该有此一劫,历过劫方能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