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不能跟清漪丫头见面而已,子於就已经颓丧至此,若肃国公当真不准清漪丫头跟子於在一起,那子於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没在入夜只有溜进去吗?”楚帝现在迫切地希望宗越能跟虞清漪见上一面,以此来缓解宗越的相思之苦。
宗越苦笑:“清漪用的暗卫原本就是肃国公府出来的,如今国公爷一来,他们全都对国公爷唯命是从,国公爷说不准微臣踏进无忧雅居一步,他们就不会让微臣踏进一步,微臣又不敢强闯,现在微臣连清漪身上的伤好了几分都不知道。”
楚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清漪丫头就没给你传个信?”
“若是能传出来就好了……”默然片刻,宗越抬起头看着楚帝,那一双凤眸中的冰雪消散,却盈满了无光的幽暗,“陛下日理万机,还要为微臣忧心,微臣深感愧疚。”
“你与朕还说这些见外的话?”楚帝叹息一声,旋即又责备起肃国公来,“国公爷也真是固执,你们晚辈之间的事情,他跟着添什么乱?”
暗道还不都是楚帝先添的乱,宗越的面上仍旧是十分忧伤:“国公爷只是心疼清漪罢了,微臣总说自己会疼惜清漪,但微臣确实没有做到,别说是大婚了,微臣连提亲都还没有提,国公爷怎么可能不怨微臣?如今微臣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