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祖父可是肃国公呢!以前她就仗着肃国公的宠爱肆无忌惮,如今肃国公回京,她可得巴紧了段氏这棵大树,哪有时间理会我们?连我爹去无忧雅居都被堵在了大门口,我去能有什么用?她可是段氏的五姑娘,我们虞家高攀不起!”
凤钊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若不是虞家先苛待虞清漪,虞清漪怎么会跟虞家这般生分?若不是虞家没有一个人想要挽回跟虞清漪之间的血脉亲情,虞清漪如何会对段氏死心塌地?
但这些都是虞家的家务事,顶多跟段家有关,跟他凤钊是扯不上关系的。
又听虞清湄抱怨一阵,凤钊明白虞清湄是想请他帮忙,但如今他自身难保,可不敢多管闲事,于是凤钊咬死不松口,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命人送虞清湄回相府。
送走了虞清湄,凤钊疲惫地揉揉额角,十分抱歉地对花月说道:“抱歉,本殿下这就传令下去,往后不准她再踏进三皇子府。”
“别!”花月连忙劝阻道,“因为我,陛下已经对殿下十分不满了,如今殿下须得谨慎行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强硬,万万不能再让人说您一个不字!而且……而且虞大小姐只是依赖殿下罢了,她又没做错什么……”
花月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竟好似有些委屈。
凤钊温柔一笑,将花月搂进了怀里:“既然她没有错,那便是本殿下的错了。”
花月扁嘴,委屈巴巴地嘟囔道:“殿下也没有错……”
凤钊被花月违心的话给逗笑,柔声道:“是本殿下的错,都怪本殿下以前行事荒唐,惹下了许多麻烦事,连累你受尽委屈。本殿下悔不当初,已经尽力弥补自己的过错了。”
“妾知道,”花月抱紧凤钊的腰,声音像沾了蜜一样的甜,“殿下为妾所做的事情,妾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淑妃娘娘和陛下说过的话也没有错,妾出身卑微,对殿下来说就是个无用之人,殿下这三皇子府里,还是需要一个像样的女主人。”
“母妃与你说这些了?”凤钊在心里把淑妃埋怨了一通,“这些话你听过便罢,母妃虽是好心,但她终究不是我。”
叹息一声,凤钊道:“以前我也跟母妃一样,觉得我这三皇子府里需要一个像样的女人,她得出身好,得脾性好,得以我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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