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疼,跟外祖母抱怨两句。”
可不敢让外祖母知道乖乖伤得重。
肃国公夫人嗔瞪虞清尘一眼:“去去去!你外祖父喊你去书房!”
“孙儿这就去。”瞧了宗越一眼,虞清尘就转身离开。
宗越装傻,厚着脸皮留在了房间里。
瞧了宗越两眼,肃国公夫人侧身在床边坐下:“心里有怨?”
“什么?”宗越扭头看向肃国公夫人,一脸不解。
肃国公夫人笑容慈爱,又问了一遍:“怨国公爷打了乖乖?”
宗越摇了摇头:“不怨。”
肃国公夫人挑眉:“为何不怨?不心疼乖乖吗?”
宗越沉声道:“清漪行事不拘于礼数,因此落人口舌,若一直没有人惩治她,那旁人只会一味地指责她,但今日肃国公当众责罚清漪,罚得那么重,清漪认错又认得坦荡,反倒会激起旁人的怜悯之心,也让人看到了她无愧于段氏的傲然风骨。国公爷是在帮她洗脱恶名。”
虽然手段偏激了一些,但无疑是最行之有效的。
“确是如此,”肃国公夫人长叹一声,“乖乖在京城里待了这么些年,以往从未有只言片语传回西北,老身和她外祖父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便以为她在京城里过得很好,谁知……”
眼眶泛红,肃国公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近一年来,老身和她外祖父收到过许多消息,可其中大半都是自家人传去西北的,老身觉得他们偏心于乖乖,定会夸大其词、言过其实,想着虎毒尚且不食子,便将心中的愤怒和怨恨都忍下了,毕竟关起门来,乖乖和虞亮是亲父女,老身和她外祖父再疼爱她,也敌不过亲生父亲的几句好话,老身怕多管闲事反倒与乖乖之间生了嫌隙,是老身怯了。”
虞清漪这事儿,肃国公夫人不管回想几次都觉得后悔,觉得愧疚,若不是她瞻前顾后,她的乖孙女怎么会多受那么多的苦?
抹去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肃国公夫人又道:“直到前不久,辅国大将军的么子去西北军中历练,他到肃国公府里来替他的父亲看望国公爷,酒桌上说起了乖乖,老身和她外祖父才知道自家人写在家书里的事情并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言过其实,他们甚至说得少了,说得轻了。得知陛下突然兴起要招你做驸马,她外祖父就坐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