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毫无防备地挨打。
不等虞清漪答话,宗越就生气了:“微臣不知陛下此言何意,是这一巴掌打在脸上不疼吗?平白无故的,清漪为什么要故意挨着一巴掌?”
楚帝轻声一哂:“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清漪丫头是个什么性子,旁人不知道,子於你还不知道吗?她这是不满意朕给你安排的婚事,因此想着法儿地在这儿搅和。”
话音落,楚帝重重地冷哼一声。
宗越迟疑一瞬,到底还是无视了虞清漪的阻拦,冷声说道:“陛下所说的婚事如果是指微臣与二公主之事,那么并非是清漪对这桩婚事不满,而是微臣心有不满。”
说着,宗越撩起衣摆就跪了下去:“微臣命犯天煞,配不上身份尊贵的公主,望陛下三思,为二公主另择良配。”
“什么命犯天煞?胡说八道!”楚帝一巴掌拍在桌上,怒目瞪着宗越,“你有朕的真龙之气护着,能犯什么天煞?”
缓了口气,楚帝又道:“子於,朕知道你与清漪丫头两情相悦,情比金坚,朕没想棒打鸳鸯,但你要知道,如今你在朝中的地位已是寸步难进,除非是救国之功,不然寻常的军功已经不能为你增光添彩,你若想增加手中的权势,只能另寻他法。”
子於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他想给子於加官进爵,想给子於更大的权力,却已经寻不到合情合理的理由了,唯有招子於做驸马,让子於真正变成皇家的人,他才好将一些权力放到子於手里。
楚帝是真心想将宗越提拔到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