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低头的领域里昂首挺胸。
“走吧。”
虞清尘眉毛一竖:“我与侯爷似乎并不同路。”
“同路,”宗越镇定地说道,“本侯也去无忧雅居。”
清漪回到京城之后就住进了无忧雅居,大约是跟虞清尘分开太久,暂时想要腻在一起。
虞清尘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起来:“下官并没有邀请侯爷的打算。”
“嗯,”宗越动作潇洒地上马,“动作快点。”
虞清尘愤愤地瞪着宗越。
慢点儿他都不愿意,这厮竟然还有脸让他快点儿?!
见虞清尘仍是不动,宗越就催马向前,往无忧雅居的方向去了。
他又不是不识得路,虞清尘这是何必呢?
虞清尘当真是被宗越的厚颜无耻给气到了,默背了一遍清心咒才上马回府。
等宗越和虞清尘抵达无忧雅居的时候,虞清漪正懒洋洋地歪躺在院子里的贵妃软塌上,面前摆了一个驱寒的火盆,东澜在一侧煮茶,南笙在另一侧给虞清漪念书。
宗越侧目看向虞清尘,却见虞清尘是一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模样,宗越嘴角一抽,龙行虎步地走了过去。
“在做什么?”侧身往软塌边儿上一坐,宗越亲昵地帮虞清漪整理鬓角的碎发。
南笙的眉梢一抖,嫌弃地瞧了宗越一眼。
这厮一贯霸道,但这么幼稚地宣誓主权却是开天辟地头一次,看来他真的很中意这位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