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虞清漪这才将事情说给那女人听。
办完了这边的事情,宗越和虞清漪就偷偷溜去了南梁国库的位置,彼时姬元和皇甫恒还没有离开,正指挥着血狼卫勤勤恳恳地搬金子。
眉眼弯弯,虞清漪凑到宗越耳边,低声道:“南梁皇帝若是知道他们办了这么一件大事,怕是要当场驾崩。”
宗越用他那不带一丝人气的声音说道:“本侯是大楚的青阳侯。”
他会帮皇甫靖坐上那个位置,但若是不顺便做点对大楚有利的事情,那岂不是亏了?
虞清漪绵声软语道:“他们未必看不透侯爷的算计,但他们恐怕是想不出更好的计策了。”
“想要坐上那个位置,总是要付出点儿代价的。”说罢,宗越就揽着虞清漪离开了。
从前的皇甫靖就是太过天真,天真得以为他算无遗策,可以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等到最后捡个大便宜,但他太高估他自己了,也太小看他的那些兄弟和所谓的内乱了,不然也不会被逼得向大楚求助,不会明知道他要消耗南梁的国力还不得不配合他。
他乐见其成就是了。
宗越和虞清漪一夜好梦,而姬元和皇甫恒在国库搬了一宿的金子,眼瞅着天要亮了,才匆匆撤离,却因为惦记着这些金子的去向而睡不着觉,全都坐在院子里,守着金子,等着宗越和虞清漪。
因此当宗越和虞清漪终于睡醒踏出屋子的时候,就看到门口堵着几个人。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虞清漪低眼,疑惑地看着一排几颗黑漆漆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