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小的这不是怕那些不懂规矩的冲撞了您嘛!您何其尊贵,岂是那些腌臜东西能碰的?”
虞清漪轻嗤一声:“本夫人可不似你梁都里那些贵妇人那般娇弱,本夫人见识过的人和事,可比你多得多了!”
“是是是,小的目光短浅,不能与夫人相提并论,”那人牙子仍旧好脾气地笑着,“夫人,马车已经备好,您请?”
虞清漪嫌弃地瞥了眼那辆马车,缓缓抬起了手:“扶俞,马。”
“喏!”扶俞应了一声,立刻跑去牵马。
虞清漪跃身上马,单人单骑就冲了出去。
跟虞清漪一起出门的女婢和下仆立刻就跑了起来,井然有序地追在马屁股后边。
“还不跟上?”鄙夷地扫了那人牙子一眼,扶俞也跑步追了上去。
那人牙子傻眼。
这位新来梁都的越夫人到底是什么来路?面不改色地买下梁都里最贵的大宅也就算了,怎么出个门还这么大排场?以前怎么没听说这号人物?
不论如何,这单生意不能丢,于是人牙子也迈开脚步,跑着追了上去。
虞清漪早就探好了牙行的位置,于是骑上马之后就绕了最远的路,追在她身后的人便跟着绕了一大圈,大清早地就闹了梁都一个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京城里多了一个既嚣张又有钱的夫人一事不胫而走。